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浑水做空欢聚,直指YY直播90%数据造假,百度怎么办?

李惠琳 来源:21世纪商业评论 2020-11-19
“百度真的会以36亿美元的现金或约7%的市值,购买几乎完全虚假的业务形式获得‘增长’吗?”浑水在报告中发出了一个疑问。

百度宣布收购的第三天,欢聚时代就迎来了浑水的做空报告。

“YY 直播有大约90%的欺诈行为,是一个虚假的系统。”11月19日,浑水发布了一篇题为《欢聚时代:你不能胡编乱造,好吧……其实你可以》(YY: You Can’t Make This Stuff Up. Well…Actually You Can)的报告(以下简称“报告”),对YY 直播提出质疑,宣布对其沽空。

报告发布后,欢聚(YY.US)股价下跌26.48%,截至收盘报73.66美元。

浑水表示,调查YY直播近1.5亿笔交易后,发现包括营收、利润、付费用户等数据都存在造假嫌疑,预计欢聚时代针对YY直播业务报告的营收中有近90%为伪造数据。

平台、主播、公会“参与”造假,84%为虚假收入

浑水认为,欢聚时代的合并收入中有84%为虚假收入,构成数十亿美元的欺诈,保守预计,欢聚时代有约73%的虚假收入。具体来看,平台、主播、公会均参与造假,主要通过三种方式:

一是公司内部“参与”造假。报告称, YY直播中约50%的礼物打赏收入来自公司内部网络运行的服务器。

二是主播刷单“内循环”,即主播礼物打赏收入通过不同的支付PU帐户被回收到系统中,进行“循环利用”。报告称,高收入主播只占报告总数的一小部分,那些据称年收入达到数千万元的顶级主播只拿固定薪水,年薪不超过250万元(约35万美元)。

三是管理主播所有者,即公会收入存疑。报告指出,YY在2018年声称“前五大公会吸金超11个亿元”,根据当地的企业信用报告显示,这些公会总共申报约1.56亿元收入, 只有YY公布数据的15%,表明他们收入高估了85.9%,“大型公会主要是前YY员工所拥有,他们显然‘参与’了骗局。”

浑水在报告中以大篇幅对YY直播“摩登兄弟”的造假案例进行了分析,其称在一场丹东免费街头演唱会中,很多观众是付费请来的,YY还在58个国家和地区创建机器人给摩登兄弟打赏。

此外,经过对随机抽取的96名打赏粉丝数据进行分析后发现,大约97.9%的打赏收入可能是假的。

“在近期他们停播时,也有大量来自YY服务器的打赏。”浑水称,在2020年7月22日和23日,摩登兄弟没有开播,但该频道在两日分别收到来自15286个支付用户的2631元,以及22427个粉丝的4007元的打赏金额。“一些大赏的虚假用户还会显示连接到YY服务器的IP地址,这进一步表明它们是YY控制的机器人。”

Bigo直播、YY在线交友约80%涉嫌欺诈

除了YY直播,浑水质疑,欢聚的海外业务Bigo直播和YY在线约会业务同样出现了造假。浑水预估,Bigo直播、YY在线交友业务收入中均有约80%涉嫌欺诈。

Bigo是欢聚时代的另一个旗舰产品。浑水认为,从一开始Bigo就存在欺诈,Bigo的创始人是欢聚时代,而非李学凌。报告指出,欢聚时代声称Bigo是从总裁李学凌手中收购的(李学凌是欢聚时代的创始人,同时也是Bigo的联合创始人),为的是李学凌从欢聚时代股东那里获得至少1.561亿美元的现金。

此外, Bigo整合了大量来自中国的收入。据浑水的初步调查、以及与Bigo前员工的讨论,Bigo在中国的业务“Hello”几乎全是假的。截止2020 Q3,浑水估计这一业务部门仍占Bigo报告收入的13.4%。

11月17日,欢聚时代宣布,百度已与其签署最终约束性协议,以36亿美元收购欢聚集团国内直播业务YY直播,双方将在2021年上半年完成交割。

“百度真的会以36亿美元的现金或约7%的市值,购买几乎完全虚假的业务形式获得‘增长’吗?”浑水在报告中发出了一个疑问。

19日下午,欢聚回应浑水做空报告称,该报告充满了对直播行业和直播生态的无知,报告中逻辑不清、数据混乱、以偏概全,包含了大量的错误。不过,欢聚尚未对浑水报告里的具体数据作出详细解释。

(编辑:鄢子为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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